“是是是,多谢你帮我挡毒。
时候到了,白玉倾现在肯定还在生气,这半天戏还有得欢腾。”
方采寒活动筋骨,抚下最后一丝不舍,朝门口甩下一句。
“兮月就先麻烦你照顾。”
点头授命。
季晅思来想去,总觉得其中还有诸多不安因子,那些都是他来到敛红坊的所见所闻。
“方采寒,小心些。
特别是那个顶替兮月姑娘的艺女。”
“不用你说,我会的。”
室内留下兮月与季晅两人,没有半句言语飞梭,兮月睁着自己的大眼珠子浑圆盯着季晅,如同接连好几束强光照耀刺眼,季晅无处躲避,自己就像一只干瘪在正午时分的老鼠。
“兮月姑娘,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喜欢她?”
兮月的眉柳弯成一条新月,神采十足完全没有病人的样子,探听消息时的锐利眼神更是如同站门艺女那般恶鬼渴求。
“怎么可能。”
季晅一句话带的轻描淡写,实际上则在心里碎嘴过一轮方采寒的剽悍,待在她身旁可能没有一天安宁。
“是这样吗?看起来你很信任她。”
“不如说,我只剩下她能信任。”
安宁啊……季晅径自跌入往事当中,或许这偏安的宁静,就是用方采寒那死撑的强悍换来的。
“阿!抱歉!好像过问很失礼的问题!”
“无妨。”
季晅自己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