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桥无来者,艺女匆匆挥手,提起裙摆迅速跑开,回去做自己的职位。
季晅没有跟着动作,他仍埋伏在柱子后静观,他要摸清敛红坊下人的秘密。
昨天夜里方采寒给他指过下人的宅邸,离奇的是,下人浇完所有花后并未往更里头走,反倒朝季晅所在的位置走来,季晅只得向后退避。
拉门声音,那下人走进习堂,季晅谨慎绕着习堂外围一圈,不见人影,他便守在桥边等着下人忙完出来。
诡异的是,一刻钟过去,也不见堂内有任何动静,一点细小的摩擦声、呼吸声都没有。
他拉开一个门缝,偷偷瞧进习堂内部。
室内空无一物,这是敛红坊内给艺女学习舞艺的厅堂,地板是一块块桧木砖垫成的,光华无比,走在上头可以不发出任何一点磨擦声。
厅堂深处安放着一位仕女木雕,两旁皆是沉稳端庄等等字样挂轴,那下人就从此处不见踪影,消失在房中。
季晅机警的走入房内,朝着每一块木砖都使力踩了踩,每一片都踏实厚重,没有杂音。
他又将目光放置在两面挂轴上,左翻右察,仍毫无动静与异样。
正当他将注意力放在仕女木雕上,厅堂外响起躁动,一阵手忙脚乱的踅音踩踏,慑住季晅不敢有半分动作,他将自己的动作收敛到极致,仔细凝听堂外声音。
“没想到这么重要的表演还有人下毒!当着大娘的面!”
“一定是那个剑桑!那个臭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