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是吧,跟你说新建成的浴所很不错吧!不仅可以消除疲劳,还让你的身体白皙水嫩有弹性。”
兮月跟在方采寒后头,手痒的捏袭方采寒的后臀,换来方采寒吃人似的瞪眼。抽刀客与季晅终于熬过难耐的半个时辰,熬到两人换上同样的粉色衬衣,缠绕着蒸腾的水雾与香氛出浴。
四人商量好位置后便熄灯休息。方采寒与兮月共睡一个床铺,而季晅与抽刀客则躺在软椅上。
不消一刻钟,抽刀客便鼾声如雷,季晅听见床铺那头传来一阵嘻笑,饶是兮月没听闻过如此巨大的鼾声。
软椅的空间狭小,抽刀客的鼾声无比巨大,还有自己下午小憩过的影响,季晅翻来覆去愣是睡不着,脑袋不断思索着种种线索,风无情的、古明画的。郁闷堆积在心头,季晅小心翼翼地做起身,想起床走走,却又怕惊扰到熟睡中的大家。
兮月的厢房四周种满树林,阔别醉金城最热闹的十分,阴寒的晚风凄凄收拾残桌,窗外是一片林叶围成的黑幕,只有月光洒下的明头围起一小束光,而那曙光中闪动着影子。
百般无聊地盯着那道影子,像屋脊上装饰的翘角,也像动物伏留在檐上,细看那晃动,甚至还有些像是人的影子。季晅脑海闪过令他感到恶寒的一个名字——十二伏魔。
但定睛观望许久,那道影子却没有任何移动过,也不像是为了搜查什么而潜伏于此。季晅抬头观望,兮月与抽刀客正陷入深沉的睡眠,唯独方采寒不见身影,他悄悄配合抽刀客偌大无比的鼾声挪动脚步。
“你怎么在这里?”翻过窗台,攀上房顶探头,果不其然看到盘腿坐在屋脊上的背影,从兮月的卧房凝视整个矗立湖泊上的敛红坊。
那一瞬间,季晅才发现原来敛红坊的各个岛屿联合拼凑成一朵七瓣花的形状,刚入大厅的地方是花苞位置,白玉倾的坊主宅邸位在正中间的花瓣左右,而他们现在所在是最右侧的花瓣岛屿。
“天性吧。”方采寒阑珊的回答着,倾刻间像散了骨架倾倒在屋脊上,舒舒服服地躺着。“有些怀念这里的风、这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