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是……莫莉?”布幕后发出惊疑的声音,打破向来沉稳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这一句试探,声音中的威严刚毅全无。这下连季晅都搞明白了,布幕后的人根本不是坊主,才会把方采寒看错成公子。
“这名字可是你给的,不会忘了吧?”方采寒挑眉,眼神从没离开过那柄剑的主人。
“哼,你还是一样乱来。”白玉倾见伪装暴露,也不再隐匿,将剑收入柄中,径自朝自己的卧榻走去,掀开帘幕,后面是一位披金戴银的秀丽女子,但看起来稍有年纪。
季晅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猜到了结局,但没有想过敛红坊的坊主看上去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貌美女子,岁月在他脸上完全没留下痕迹。
她梳理自己的服饰,然后照个原本那人的影子依样端庄坐在卧榻上,帘幕放下,那异常沉重的压迫感瞬间倍增。而穿金戴银那人则拿起机关刀,站在原先侍女的位置把持。
“您也一样,大把年纪了还玩这种把戏。”
“吾身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让杰敖不驯的你抛下富贵荣华的生活,用尽生命也要换他安全?”白玉倾说着这话时,帘幕后袭卷来一股冰天冻地的寒风,刮蚀季晅背脊,他可以感受到被帘幕遮挡的冰雪视线。
“我可不是来叙旧的,我跟你感情没这么好。”方采寒双手插腰,季晅眼尖地看到方采寒手紧握腰间的匕首套。“成否只要一个字。”
“不成。”白玉倾想都不想答复,毫无犹豫。“因为一个莫名男子跟十二伏魔做对,对敛红坊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