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一路闯关全是将人击昏没伤到半人,直到走出焰禁时季晅依旧怀疑着昭生死究竟是从何处离开的。
到了西门,季晅负责赶车更在心中默默体会着这最后和众人相聚的时光,但不知为何大家就是聊不起来。
月华下,这辆马车无言地越过树林、原野、小桥,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季晅却忽听见一丝哭号,季晅急忙停下马车戒备四周。
这原是一丝低低哭号,想是将嘴给掩住般呜咽难鸣。接下来哭声渐大,季晅才心中一恸,因为这哭号来自车厢。
是击契。
她不知从几岁就开始被迫流落江湖,从这地方到另一个地方,途中她遭遇最令一个女子伤心的往事却也让她找到这个她自以为是家的地方,直到谎言被戳破之后她才知道她从来就不曾有过家这个东西…
季晅继续赶车,到了飞天峰山脚时他走下车望见脸上犹有泪痕的击契说道:“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艾爰?”
击契先是沉思才又摇摇头,直到季晅带着斗篷人要进茶店时击契才对着季晅背影说道:“要她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替我谢谢她。”
季晅没回头却点了点头带着斗篷人走进茶店,这时忽来一阵怪风,风吹开遮面的斗蓬,季晅望着他的脸竟有一种莫名的不详感。
他的双眼呆滞犹如毫无魂魄的木偶,但被一大片胡子遮住的嘴却是喃喃念着:“能天主…”
击契忽然唱起了歌,歌词里诉这人间许多不得不面对的悲哀。莲悦忆无语间将弦奏起伴着轻歌一纾击契久未梳理的心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