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里冢黩霾举来的杖化作眼前季晅飞驰而来的这一剑,最后、剑停在回忆破碎的这个瞬间。
而今贯古今眼眶中盛满的不是泪而是一整片为何如此的茫然…
两人的武斗停滞于此,门外走进的阙腾瞋轻唤道:“懂了吗?大家都舍不得告诉你才让你沉沦了这么久。”
贯古今茫然地望着阙腾瞋,他才继续说道:“豳幽不是不爱你,只是她的爱太复杂。她太贪,下嫁之事她并非被强迫但她却对你的一片深情无以回报所以才一直瞒着你。教主知道她和你的事才以蛊毒威胁她要她表明心志,最后她服了蛊却还是和你走,我想这就足以证明你对她的意义早已胜过了生命。所以,可以了…不要再用折磨自己来证明你的心意。因为,她已经用最沉痛的答复响应你了…”
“就这样放贯大哥一个人吗?”离开贯天居的路上季晅依旧揣揣不安。
阙腾瞋说道:“当然、我们留在那他会不敢伤心!”
季晅问,“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最后一招贯大哥未将剑式使尽?”
阙腾瞋淡淡道:“因为我教你的这三招分别是穹窿抢亲时彝赦衲对他出的招,但当时挡下彝赦衲的是夹在中间的豳幽。而她出的招正是我教你以刀鞭代替丝绸所使的第二招,这两招想必是顺利唤起他的记忆了。这样一来他就会站在当初彝赦衲的位置将这整件事重新思考过一次。第三招则是黩霾最后为挡下他们两人的杖法,我想穹窿也已经知道黩霾并不是真的想伤他们两人。”
季晅又问:“那豳姑娘的事?”
阙腾瞋说,“豳幽其实对权力也是十分热衷的,但她的父亲豳笙嘘在灭神教中的势力却越来越式微。有可能这就是她终于答应彝赦衲求婚的理由。”
季晅叹了一口气没多说什么但阙腾瞋却笑道:“这有什么好叹气的!你们的皇帝老子还有那些土豪大富的不都全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