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清浊极目远城道:“他曾和斗天狂来过这,再说这小子本领可不差,不要看他那一副样子他可是整个蔽日月最高超的机关师!”
季晅奇道,“真的吗?但为何从不见他聊过这些东西。”
濯清濯苦笑道,“这就是这小子厉害的地方,他从不让人知道他到底会些什么。还有,若是他真是个无名小卒军师又何必让他一直待在明心居。老实说当初他投降时军师就很担心,因为这人虽不是蔽日月中功夫最高明的却是城府最深的。他一个人的暗中潜伏可是比得上一百个胡作非为的高手。”
说到这濯清浊又问:“季晅,你私下给了他几颗解药。”
季晅一愣才说:“一颗。”
濯清浊摇头道:“你太天真了,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密切注意不要让他逃跑了。”
季晅道,“他只有一颗解药最多也只能撑一天能逃去哪里?”
濯清浊失笑道:“他可以用这颗解药研发出其他解药呀!”
“对呀!”季晅如梦初醒。
濯清浊摇头道:“季晅呀、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而已,就像他虽然只有那一颗被包裹好的一颗解药,但他只要有本事分辨其中的成分就能制出无限颗解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世间的所有事物其实都是有迹可寻的,只要能找到分解的关键看事物的方式就会更宽广。”
季晅满额冷汗道:“那他那颗解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