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指卧贪花吗?”季晅问。
“他既不是神也不是人,不是鬼是什么!”斗心王笑道。
季晅忽说:“神变景好像关不住他。”
濯清浊说道:“天尊改变主意了,那时你不在所以不知道,现在神变景是他的居所。”
季晅沉默间又回想起前些日子在觉树园见到的景象,斗心王笑道:“我看这般礼遇想是别有所求吧,难道不记得能天主之事了吗!”
濯清浊瞪了斗心王一眼道:“斗心王!没证据的事你就休要再提起,如果你真想试银丝穿骨的滋味我倒是不反对!”
斗心王摇头晃脑地一副痞样不理濯清浊,季晅也知这事现在不能问但心中却不免怀疑起斗心王所说的话以及神天心颠覆蔑族的事迹。
这一天午时季晅依约交给斗心王一颗解药,斗心王待濯清浊前去买午餐时笑望着季晅道:“想问的话,为何不问?”
季晅见他这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说道:“我看是你自己想说的吧。”
斗心王笑笑地说:“你不想听也没关系,但我要告诉你这事可是和艾爰有很大的关系,若是皇极雷再一次和蔑族有勾结的话我保证神天心一定会卷土再来。上次留下艾爰和卧贪花是金煞的主意加上莲千叶离开前的约定,这次若是蔑族妄想再一次坐大,我想神天心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季晅颇为担心地望着斗心王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