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被烧毁的琉璃法堂旧址,季晅忍不住回望了一眼。直到君绝领着他直入明心居后,季晅才将心情和眼光转而放在正在下棋的负纵横以及斗心王身上。
窗外夜已深沉,但棋盘落子的瞬间依旧是杀声震天。季晅看得头昏眼花,但君绝却清清楚楚地瞧出盘中的肃杀气氛。
战势紧张,负纵横手上光明已困住斗心王指尖黑暗并将其分成两半互不能救,斗心王叹道:“果然!一个人若是成了所谓的叛徒,不管到哪了都会被视为品德不洁之人,不受信任有如腹背受敌两面不是人。”
众人听得清楚,负纵横却狠狠下了一白子,“被斩断的是无能为力的激进野心,若是稳札稳打也许还有机会,但如今…”
斗心王又下了一子自断生路说:“若是以此输诚那又如何?”
负纵横这时居然不走斗心王特意让出的地盘,反而在无关紧要之地下了一子说:“我要的,自己会拿。天上掉下来的好处我通常是敬而远之的。”
斗心王叹了一口气说道:“知我者谁呀…”
负纵横终于忍不住抬头望着斗心王说:“不要叹了!叹起来也没有你那兄弟厉害。整天叹来叹去的!”
季晅笑了出来斗心王这才转头望着他笑道:“哎呀!这位便是易宗季公子是吧!当日有一面之缘,不知为何和君小姐一起来这。”
话才说完,负纵横忽然重重下了一子又堵上一大片黑子说道:“别越过我招呼我的客人!”
斗心王闻言愣在当场,季晅终于忍不住笑了开来。
君绝说道:“这下你算错了,我们是来找斗心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