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爰这时终于按耐不住轻笑道:“冷漠是藏不住你心中的忿怒的!”
君绝说:“愤怒,我该气些什么。”
艾爰讥笑:“怒我夺走你的母亲,让你母女十多年来不得生聚!”
君绝道:“我自幼便为义父收养,居在龙韬院中。其实对母亲的事情很模糊,既然感情不深又何来怨怼?但母亲交给我缠刀时确实交代我一件有关你的事。”
艾爰心喜终于逼出她的话时却听君绝道:“母亲说,试爰儿心性,若依旧我行我素有再伤人之虞便以缠刀了结她痛苦的一生。”
艾爰突然眼中蕴涙,涙里的光芒折射渐渐将她眼前的一切片片扭曲,模糊里金煞的身影似乎又重迭在君绝身上。
艾爰摇着头说:“不可能!煞姨不会这样”
君绝转身留下一句话:“母亲的决绝你知道。”
回过身的灰眸忽然一丝牵动,因为身后的哭号居然嘶唳地恸人心神。
每一步踏出君绝就一次次将自己已深不见底的心再狠狠地往下压一次,压到在也感受不到她的跳动为止。
转过数条大街君绝在礼贤楼前停下步伐,望着楼里的骚动她再度举步,而这次她却是让思绪随着步伐逐渐清晰。
踏入楼中,易宗的喧嚣突然静止。大家回望着她,君绝说道:“绝烟尘让天尊押下大牢了吗?”
赫溟煜望着君绝说:“没错,看来姑娘早知道了。这事也来得太突然了,前一刻还见天尊正和他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会这样就下令捉人?”
慕观情淡淡道:“想也知道这是计划好的,不然怎会一动手那十个负纵横的手下就突然带一堆人进来将我们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