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烟尘没正面回答,依旧说道:“最近我也常常做梦…”
悬在眼前的白月居然如山一般大,季晅知道他又到梦里了。走向白月,岁月如同凝滞般静默,满月却有方半藏在地平线之下。
季晅忽想起睡前烟尘所说的话,念头瞬转间场景亦变。
一转眼,面前高耸的洞窟入口是一巨大骷髅头的模样。季晅走进,因为他知道他必须走进去。
洞窟中风住息停,季晅耳闻着自己的呼吸声与脚步声,正享受着这静谧。
忽然一阵呼吸声窜出,彷佛便是由自己的呼吸声中分离出来,突然的纷乱却自然地不突兀。
季晅停步,但脚步声依旧,彷佛便是自己依旧还走着,眼前的黑暗越来越响。
原来这人居然是在自己入洞时便一同起步一同呼吸,他并不是突然出现,而是直到季晅停息后他才被发现。
黑暗不见底的洞窟就像是一面镜,但季晅还站在光明的这一边。直到光线忽然的转移,烟尘手中犀刀已逼眉而来。
正回避间季晅手中一实父亲留下的驨剑已然在手,不问理由剑下旋出一段光华,绝烟尘冷笑间刀下却是热烈的回应,寒与热的交织渐渐划出神与魔的轮廓。
季晅冷眼间剑旋起一阵阵尖锐,尖尖指向神魔变换的交界地带,灰色的地带逐渐分明,烟尘微叹间神魔居然融成一片。
季晅旋剑里再分不清眼前浑沌,微顿间烟尘攻势再盛季晅又看见一个又一个的缝隙,情势在刀来剑往间再度翻转。
数个来回,季晅忽然弃剑心中一片清明,景象瞬失连逼喉而来的刀尖也化作一片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