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反驳!”季晅沉默间心中自问,自问里父亲的背影缓缓走过,背影远离时季晅忽然激动哽咽道:“正是因为这世界随时都会有我们不可预料的伤痛袭来,所以我们才会需要不断地提醒、不断的相信这世界还会有哪么一丝希望能成就这看似不可能的和平。为的不只是让未来活着的人更快乐,更是为了让离开的人、伤心的人还愿意回头再望这世间一眼。这一眼一定要让他们了无遗憾,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这世间并非全是黑暗、全是伤痛!”
“笃!”负纵横重重落下一道白子在桌上的残局中浅浅笑着,一边的关远近却回应着他的笑容问道:“如何!可看见这黑暗中的光明了?”
负纵横笑着摇头道:“好!季晅,我赌你这道光明!来!告诉我,你要怎么做?”季晅眼眶中热泪未歇未落但唇边却已霜凝不知如何回答。
贯古今淡淡道:“功夫如何!”季晅无言,不敢自夸也不敢自堕。
沉默里醉眼忽带炽热提剑起座说道:“不必说了!”未出鞘的剑锋划开静默,袭来的淋漓尽致破开季晅完美的无谓妄想,原来实力之于现实竟是如此真实且残酷。
季晅勉力避开第一剑,但剑下带出的空压却如展翼飞鹰般逼缓他的动作。
凝滞的动作里关远近一刀劈来,挟雷威势登时挡下接下来的回身一剑。
紧握刀柄的虎口渐麻,但嘴上依旧轻笑:“怎么!老贯你是因为自己的心病所以想教训他,好证明如今的你远胜过眼前这个相似你当年的少年吗?”
一语道破醉眼里曾经相信的光明,贯古今淡淡转身离开。
关远近松松虎口说:“一个月!我让霍云雷教他拳法,他若能挡下你十招,你教他剑法。还有你曾经寄托在剑锋下的光明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