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寒说:“他有这么快回来吗?”
药琉照点头道:“他是兼程赶回来的。听说他还有其他事要宣布,说到时候易宗也必须在场。我想他的想法有可能是想将你们纳入神威宫之下,我还听纵横说他会这么快回来说不定是因为李仁孝想逼他交出神威宫辖下的兵马和土地。若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方采寒叹道:“狗急都能跳墙,更何况是一只老虎。”
药琉净拍拍采寒的肩嘉许道:“没错,要是如今又让他掌握了易宗,那这只虎将插上双翼了。”
方采寒自嘲道:“怎么可能,我易宗真有这本事就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药琉照淡定道:“不要怀疑,你们现在只是走在转变的路上而已,总有一天你们会看见你们真正的模样。”
方采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跟着师兄走出屋子往礼贤楼去。这段路说是往不如说是回,也就在脚步踏下时他回想起刚才那个自嘲的当下听到的回答,也逼得他不得不忽然开始回探心中的答案。
“易宗真的有掌握这种力量的关键吗?”季晅练完剑正走在回礼贤楼的路上,心中忽然自问。
“喂!易宗的小子!”季晅回头望了一眼又转回头淡淡道:“击姑娘,在下姓季名季晅。”
击契扁扁嘴碎骂:“季小子,摆什么架子!喂!我也要到礼贤楼去,你等会告诉我谁是怡悦悰和崇岌岑!我有事要告诉她们。”
季晅没回头但依旧随便应了一声,击契也没多想又问:“季小子,你知道这怡悦悰是怎么拿到云姊姊的东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