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维心望着后院的棺材默默出神,摸着怀中父亲留下的一双短剑,粗糙的剑柄上头缠的布早已脱落,他还记得父亲最后一次缠布是在他五岁那年,缠完布后父亲就在船上敎了他一部分合进击的双剑法。
之后他就少见到父亲练武,而双剑的使法则是伴着他度过每一个朝夕,就连父亲停在棺中时他也会到他的棺木前练武,想象着父亲一边摇着船橹一边指点他口诀。
“绝烟尘!你现在还提宗主的事干什么!”弱维心隔着墙听见肃焱淼大声说道。
弱维心大约知道是发生何事了,他知道自己也不能再置身事外,现在就只剩下飘飙、溟煜以及自己尚未与烟尘分出高下。隔着墙他又听见肃焱淼正在与绝烟尘辩论着比赛的方式。
弱维心与众人都知道他不愿让绝烟尘当上宗主之位,两人的话题开始在从新开战的方式上打转,这对已在先前占上优势的绝烟尘当然不公平。
争吵声中晋明昼的怒骂也加入战局,但这一举动也招来众人的议论纷纷。
赫溟煜沉稳的喊话再度压制住众人的纷乱,弱维心却在这时想起父亲以及近日的种种与屋中众人的专注全然对比。
混乱思绪中赫溟煜一如往常地稳住众人,纷乱之下他耳闻着溟煜决定响应绝烟尘的决定但希望能延后举行决战,并依照先前的结果让烟尘直接进入准决赛,也就是他与自己以及飘飙三人战后胜出者再与绝烟尘对决,但这时率先反对的却非是肃焱淼而是绝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