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桴舟虚挑眉挤眼瞄着节渟渠说。
节渟渠忙着换上黑衣黑裤又将黑布曚去大半的脸含糊道:“换装呀!不是要当小偷吗?”
桴舟虚叹出一口气无奈道:“节大哥~现在是午时,你这样穿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节渟渠说:“三百两?什么意思!”
桴舟虚又吞下一声忍耐道:“就是你这样做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你要去当小偷吗?”
节渟渠为难道:“可是我这件夜行衣准备好久了,现在不穿又要等到何时?”
桴舟虚望着他尽力维持平静点头道:“节大侠,一定会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
闻言节渟渠只有叹口气嘟哝着将衣服换回。待节渟渠换回衣物后已浪费了一刻钟了,两人走出房中往地门所住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渟渠走走停停或坐或站或卧,不停找着掩蔽物想掩藏自身行踪但整个客店一楼大厅就这么丁点大,他自以为高明的掩蔽术反而引起掌柜与店小二想看又不敢看的眼光。
桴舟虚回头一望险些连最后的理智也失去,他不断告诉自己冷静,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一把拎起节渟渠的后领直接进了地门的房间。
进了房,桴舟虚下意识扫了门外一眼正好与掌柜对上眼,桴舟虚展现出沉稳的笑容对他点点头。
只见掌柜先对他笑了笑但突然又像是受了惊般将视线聚焦在舟虚身后,桴舟虚回头只见节渟渠正对着掌柜扬起下巴瞪大眼还耍狠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