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风潇心中想道“这灰衣僧必和这饿鬼帮有关系,但我看他是孤身一人,难不曾是另有同党我未发觉。不可能!如果有我怎会没发现?而且当年孙三哥说他仇家虽多但没几个是他会怕的。不过听这比丘说的话好像三哥这几年都在躲着他口中的流主,到底这比丘是何方神圣?”
正当尚风潇沉思时洞口中又有两名饿鬼帮众押进一人喝道:“进去!等会两位荼使与薜帮主要亲自审问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尚风潇见那人一身乞丐打扮眉宇间却是不掩英气。
那人见尚风潇盯着他也不怒还对他洒脱一笑。
“安大哥,你是说帮主要我们俩来是为了保住这血池。但有谁敢动它,难不成是那皇狐狸?”两乘马上背着烈日向迷窟缓步骑来,左边腰系金刀的少年向右边的中年人问道。
那安大哥说:“只怕除了他再无其他人了。还有,羁侠。今日此地无人那还好若日后有旁人在,『皇狐狸』三字休得出口。”
听安飞将这样说金羁侠只有吐吐舌头道:“好!”
金羁侠手中幌着马鞭问道:“安大哥,你说这、这位仁兄到底想要我这血池做什么?”
安飞将道:“这我也不知,但听说是因为他身边有人想要这血池水。至于是谁以及想要做什么都还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