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拿反贼,斩立决!”
声声彻遍草原,寒夜冷风更增肃杀。那迭迭涌起的音浪,弥天盖地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兵王羽墨双目一凝,以他往昔带兵千万的经验,心中早有计数。只见他淡淡一笑,气定神闲缓声道:“弓箭手八百名,步兵两千四百,骑兵一千两百,总共四千四百官兵加上三位高手。”
就在他随口数计之间,那大明四千多名官兵早已将众人团团围住。东南西北四面,各蹲或立了两百名张满弓的箭手;之后,则是长戟长枪刀剑斧钺俱全的步兵;最后,则是昂策骏马,各面三百铁骑!
“羽墨先生了不起——。”藏大小姐环顾四下半刻,轻声道:“闻声办事,真能是一毫不差。”
另端,“法救小僧”庞动战长长叹了一口气,嗒然就地一坐,声音中有一抹自觉过往的悔意:“昔日杀戮重,不知生命惜;今日欲忏悔,甘心尝果报。”
瞧这情景,他是宁可捱上千刀万剑,也不出手相杀。
少林印性大师见这情景,也是盘腿落坐,倒是爽朗一笑:“阿弥陀佛——,这副皮囊且给它自在!”
他们都明白,那八百弓箭手万箭齐发之际,以他们的武学造诣,绝对足以自保。
问题是,想同时救方采寒和宗无畏父子,恐怕力有未逮!更何况那两千四百名步兵冲涌上来,更是绝无可能眷顾得了他们三人。
这点,似乎连神犬维摩也感受的很清楚。只见它全身紧绷,毛发俱张,喉间沉沉低吼,直是看顾在方采寒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