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那?”她反问。
“烧成灰的地方──。”季晅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很脏的,你敢来吗?”
足利贝姬根本不用回答,因为她跟得可紧!
“好啦,戏看完了。”
季晅少爷拍着身上黑灰,嘿嘿了两声:“宗王师那小子可贼,竟然只说了少林印真大师圆寂,而没说出是否有传他达摩易筋经这一段……。”
“先别转移话题──。”
足利大美人盯着季晅大公子一个字一个字问道:“敢问公子,你怎么知道有人会躲在这里?”
季晅笑了,回答的似乎很有道理:“老实那个人一点也不老实,你以为他会摸摸鼻子真的离开夸父山?”
足利贝姬认同这点判断,紧接着追问:“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会躲在这里?”
季晅笑得更得意了:“姑娘,你以为天下六大赌坊跟哥哥我赌到怕是怎么回事?”他笑了两声,连忙又道:“快走呀,不然待会儿就看不到宗王师倒底有没有帮他爹治病了!”
足利贝姬哼了一声,嗔笑道:“刚才那个东方流星不是说了嘛?宗无畏只要活着,就表示……。”
季晅笑得可更诡异啦:“你以为天下只有达摩易筋经可以保住宗老头的命?”
边说之间,两人已经出了藏宝阁,足利贝姬四下观看了须臾,双眉不由得轻蹙一皱。
“好妹子,你是不是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