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冷世一时惊恐交集,怒骂道:“废人,竟敢对我爹无礼──。”这一声骂完,倒也冷静了一下,随即喝道:“你怎么知道这阵法是我爹布置?”
柳破天根本没有回答她这句问话,只是嘶哑着声音朝他胞兄道:“大哥,我们快去取『神龙顶上王』的……。”
后面的话语已经是飘渺难辨。鼎冷世听得前头,忍不住报复似的得意大笑:“拿什么?已经烧成灰了!”
话声才停,柳破烟兄弟倏忽出现在眼前。
“小女娃儿,你说什么?”柳破天在那张木轮椅上神情似乎相当激动,特大的那颗脑袋全被血管涨红。
鼎冷世可得意了,直瞪着这个全身萎缩得只有童子大小躯体的柳破天,碎口嘲骂道:“废人,就是本姑娘放一把火烧它个干干净净,你能奈我如何?”
柳破烟显然对鼎冷世这么喝骂他胞弟极为愤怒,立即轻放下柳破天,沉沉冷冷道:“好个泼辣娃子,老夫今天就叫你生不如死!”话毕,便是要挪步动手。
倒是那柳破天在木轮椅上嘶声怪笑,尖锐着嗓音道:“大哥,不用跟这女娃计较,我已经在她身上下了七种奇毒,瞧瞧鼎老头能不能救得了!”
鼎冷世双眉一挑,内息方才转动,立即觉受到腹部的大横、天枢、神阙三穴,喉部廉泉及头顶上星穴位隐隐间似痛似麻,只要一运功呼吸,便慢慢扩大。她当下脸色大变,正是要破口大骂,那对柳家兄弟忽儿间又消失在这花园奇门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