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凌痴、望归途各有胜负、各有负伤,两人不屈的战意有增无减,汗水更是奋战的最好写照,初逢对手两人更是惺惺相惜,默默进行一场不问生死指问高下的君子之争。
而这样的战局走向并不是锋后黎冷绯所预想的,因此她开口道:“鹤凌痴,你该知道怎么做,我才会高兴。”此言出,如魔咒般让鹤凌痴头痛欲裂,极度的痛楚使得五官变得扭曲,全身布满杀气,见者心惊。
忘玑惊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师尊怎突然变了个人?难道是锋后动了手脚?”
“老夫要杀你!”鹤凌痴刀剑同时旋走,一悟一剑、一思一刀双招并出,剑气、刀气左右直扑;望归途一刀双式乘风越天、白浪迭刀刀芒一上一下欲破来式。
四招擦过,鹤凌痴被两道刀气杀成重伤,刀剑拄地。
“哈哈哈,痛快!此生无悔。”望归途也被一刀一剑贯穿身躯,锋戒碎魂断,锋戒自此剩下四枚。
“老夫又杀人了…老夫又杀人了…”鹤凌痴成疯狂之态,却在黎冷绯柔声安慰下,才缓缓平息。
忘玑大怒:“锋后,你竟然利用我的师尊杀人,我今天就要拆穿你的假面具。”忘剑剑尖指向黎冷绯。
“不准伤害锋后。”叹人欢持缺心剑丛酒楼内跑出,拦在两人之间。
黎冷绯笑道:“原来是小欢,哈,就用罗夙的性命让我开心吧。”
叹人欢哪敢反抗,提剑要杀忘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