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荒月道:“能从轮回冥尊手中救人,书冠你真深藏不露。”
纪子骞干笑:“你该赞美的是剑邪,独身闯虎穴的勇气。劣者能全身而退,全赖与轮回冥尊条件交换。”
“我就知道,父亲怎有可能轻易放人。”舞晴雨从内走出。
凋荒月急问云修龄伤势,舞晴雨摇头叹气道:“情况不乐观,连中冥轮六式,没死已经是万幸,幸好我对这部武功还算了解,三十天后还你一个康复的剑邪。”
纪子骞内心盘算:“三十天,看来想拉剑邪加入不日天之战的计划宣告失败。现在我将汪芊筠送入六界冥途的事情曝光,与剑邪之间的决战恐怕避不开。”
见纪子骞深思,舞晴雨问:“你在想什么?是不是父亲开出过分的条件。”
纪子骞道:“劣者带走云修龄,不日天之战劣必须束手旁观。”
舞晴雨道:“由此看来,父亲虽因汪芊筠不插手武林,不过这只是表面,实际上与异魔族关系同样密切。不日天少了书冠,正道与古圣阁将面临一场苦战。”
纪子骞笑道:“哈哈,你太抬举劣者。虽答应不日天不出战,不过背后出出主意,应该没有违背约定。刀神,劣者有一不请之请。”
“请说。”凋荒月道。
纪子骞再道:“目前我方虽占上风,而不日天不容有失,望刀神伸出援手,助正道一辈之力。”
凋荒月爽快答应:“楚非白与擎梧鸣狼狈为奸送我毒刀,我正好找他好好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