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酩酊敬他一杯酒道:“武林就是如此,朝不保夕,不如就尽情的享受当下。武林近日盛传,九天圣朝与三教战火将再起,三教开始招募高手共同对抗。但是经过上次大战,反对圣朝的派门都被歼灭的差不多了,哪还会什么高手?大哥呀,我们是否该往接天峰?”
杜行舟思考了一下道:“当初大战,武法庭不介入此事,如今武法庭虽灭,我身为武法庭的一员,我同样不介入,我意在将万死牢之重刑犯全部捉回。”
“你真是固执呀,但是金少钰加入圣朝,此战他必会出现。既然我们不与三教合作,但是我们可以埋伏在接天峰暗处,等待金少钰的出现。”酒剑酩酊笑着又大喝了酒,杜行舟同意的方法。
两人又吃又喝了好一会,驿站外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似男似女、似老似少、似真似幻,飘流不定的声音不停的往驿站内挤压。
“这阵哭声好熟悉!”酒剑酩酊竖起耳朵仔细听,杜行舟同样提高警觉,只闻哭声嘎然而止,店小二与其他顾客人头皆落地,无声无息。
酒剑酩酊猛然想起:“这种杀人之法,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了,现身吧!麻纱刀哭断肠!”
“好耳力、好眼力,哈哈哈。”一名披麻带孝的男子,红肿的眼角挂着两滴假泪,哭丧着脸,却又怪着笑,倒提着一把用麻料捆住的宝刀麻纱刀,低头屈身出现在另一桌。
哭断肠道:“好久不见,我的好敌手。星灿之都倒店之后,你跑来这边喝闷酒呀。”
“哼哼,假仁假义假眼泪的哭断肠,难道你这些年还没学到教训?来这边乱杀人。”酒剑酩酊道。
“只是杀几个人,又算的了什么?难道要我哭上三天,他们不过是我动刀的热身罢了。”哭断肠的漠不在乎,引来杜行舟的不满,问罪刃出鞘、杀去。
哭断肠一拍桌面,跃上半空,刀露三寸一道刀气脱手,杜行舟侧身躲过刀气,桌子被切了两半,踏椅飞上空,执法刻罪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