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丞礼放声哈哈大笑:“人说季晅乃是智者,今日听闻不过尔尔。你说我害死玄悲是为了灭口,这又是为什么?”
季晅见他不承认,只好把话说白:“慧儒令,也许我该叫你一声九天圣朝埋伏在儒教的底牌。玄悲与你的身分相似,知道你的底细,怕东窗事发的你能不灭口吗?”
被说穿心事,慧丞礼想要辩解却一时哑口无言:“我…我…”
季晅再加重语气:“香榭书坊被灭,那些儒生的冤魂未雪,夜夜想起你会心安吗?”
一语刺入慧丞礼内心,双膝一软,泣道:“你说的都没错,我是韦修真派到香榭书坊的卧底,啊…我对不起泊寒仁、雅乐飘呀,都怪我没有勇气去面对,我真的错了。其实我早对韦修真那种高傲的姿态厌烦,我虽是御皇军首却有名无实。”
慧丞礼一股脑把委屈全部吐露出来。
季晅见他诚心悔改,便扶起他道:“慧儒令切勿这样,为时未晚呀。”
“难道我还有弥补的机会吗?”慧丞礼问道。
季晅道:“当然,从现在起慧儒令就利用你对九天圣朝的了解,帮助三教推翻圣朝。另外,也可以传递错误讯息给予圣朝,增加我们的优势。目前韦修真战死风雷坪,圣朝目前是群龙无首。”
听闻死讯,慧丞礼大惊道:“韦修真被杀!这真是让人无法置信。不如让我回圣朝一探虚实,避免落入圈套之中。”
“嗯,也好,有劳慧儒令了。对于身分一事,我会先帮你保密,才不会引起更大的风波。”季晅道。
“我这就出发,三天之后给你消息。”慧丞礼拱手告辞,季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