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兵驼更显得着急:“都甚么时候了,你说话还是这样拐弯抹角,就直接说明白不就好了。”
劫缘也道:“我与怪兵驼有相同的看法,错失这良机恐怕吃亏得是我们。”
纪子骞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道:“请信任季晅的能力,对九天圣朝必须有先采取按兵不动。我目前较为挂心的是即将有所动作的孽魂塔与一直潜伏台面下的异魔族。大师,你对孽魂塔较为熟悉,这部分就麻烦你。”
劫缘点点头道:“我会再找好友商量,希望他能重出武林,共同对抗孽魂塔。”
纪子骞再道:“好友怪兵驼,希望你回影风林拿回剩下的血性神兵,我想确定一件事情。”
“好吧,我也很久没回去看看了。”怪兵驼、劫缘两人分头行事。
纪子骞对着树林道:“帮忙我找回一个人。”
“嗯…”寂影剑荆棘在树林回应着。
两人交谈了一会,剑荆棘如风一般闪出了绿隐川,纪子骞道:“面对伯仲之间的对手布下险棋,就要有牺牲的准备,这次的胜负将关系到整个中原武林未来的命运。”
树林
一夕间失去一切的恶道邪枭法常行,经历连番的变故、激战,使得身上的毒患爌散开来,功力剩下不到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