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真君、慈性两人同道:“嗯,我们明白了。”
季晅问:“怎不见慧儒令呢?”
碧真君道:“在你们来之前,儒令说自己身体不适,正在房间休息。”
“多谢,我去拜访他。”季晅走到冀天棠身边道:“慧儒令将是我们击败韦修真的一个关键。”冀天棠表示同意。
季晅入内,季晅道:“冀兄,聂竹晴的安危就有劳你了。”曾经与聂竹晴有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她自然关心。
季晅走入内殿,来到慧丞礼房间之外,透过纸门见人影晃动,清清喉咙道:“慧儒令在吗?晚辈季晅拜访。”
房间内传来慧丞礼微弱的声音:“真对不起,今日身体感染风寒微恙,不便见客,请回吧。”
季晅笑道:“这阵风寒是否由九天圣朝吹出。”慧丞礼沉默。
季晅叹口气,道:“活着黑暗中,过着没有自我的虚假生活,实在辛苦呀。”慧丞礼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季晅再道:“懂也好不懂也罢,扪心自问,自己又得到什么呢?”字字刺穿慧丞礼的心房,自己虽是御皇军首,但是有名无权,卖命多年却只是一个随时可被抛弃的棋子,心中虽有感,口头仍说:“夜深了,我想先歇息。”
季晅拱手道:“慧儒令是聪明人,相信坦诚一切,三教会体谅的,言尽于此,晚辈不打扰了。”
季晅走远,房内慧丞礼陷入前所未有的犹豫:“我该坦诚一切吗?还是…”
接天峰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