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隐川愚居
一尘不染的愚居,今日一阵风波吹入,冰棘狼受韦修真之令,困斗书冠纪子骞,不知意图只欲拖延时间。
纪子骞心中明白,以激将法要与冰棘狼一招定出胜负,双足落地,双手背后,一派轻松自在;冰棘狼见对手如此不在乎自己,表情虽无任何改变,但怒火中烧,白狼刀更是紧握。
观战的怪兵驼、夏下品各有所思:“鲜少见好友动武,今日可要大开眼界。”“待会分出胜负,我又该如何反应?嗯…军师让冰棘狼化被动为主动,似乎在拖延甚么,我必须从旁协助。”
纪子骞、冰棘狼僵持许久,纪子骞眼皮一跳:“麻烦的人总会选时间,再拖延下去情况不利。”
于是故意回头向怪兵驼道:“好友,我当下蒙难怎么不想想办法出手相助?”
同时间,冰棘狼有了动作,反握白狼刀卷起沙土悲狼嚎扑杀,刀气在前人影在后,前后飞驰,纪子骞足踩绝影云踪、手起浩荡天苍,一招两式一防一功,前后破了刀气;击飞冰棘狼,果真如先前所言一招过后冰棘狼消失绿隐川之内。
纪子骞收式,往后一坐,轻喝口茶,怪兵驼鼓掌笑道:“好个诡诈的纪子骞,说好一招分出胜负,你却一招两式,愚直的冰棘狼只想胜这招,必定奋不顾身而来,算准对方的进攻方向,要胜就如同探囊取物,他真败得冤枉呀!哈哈哈…”
纪子骞道:“岂不闻兵不厌诈,若不如此取胜,星灿之都特级杀手哪是好惹。”
夏下品见冰棘狼失败,出言道:“不愧人称书冠,智慧果真不凡,军师派我来此,惠我见识不少。方才这心理战术我资质愚钝是学不来,但那一招两式是否能请书冠不吝指教几招?”言下有以文斗拖延之意。
纪子骞了然于胸,脸色一沉怒指夏下品:“好友韦修真派你两人前来,猜想是惦记之间情谊,而在绿隐川内外日夜保护我,想不到刚刚那位仁兄要取我性命,你现在又想偷学我的武功,如此不守将令,我真替好友韦修真难过,你切勿再言,速速离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