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采荷道:“仙子,现在是不是要先替冀公子疗伤。”
“不,用一般的药材让他慢慢恢复。”
“喔?这是为甚么呢?”
“他的武功身不可测,如果他伤好要走,我们连手都未必有绝对胜算,因此拖住他的伤势,才是上策。”
“我明白了。莲妹,麻烦你将他带上待客之层。”花采荷说完,花默莲带走冀天棠。
花采荷此时说出他心中的疑问:“仙子是如何知道冀公子受难?”
千缕雪拿出一张纸道:“就是这封匿名的信,让我明白冀天棠的行踪。”
法业寺
平静的佛教法业寺,这夜并不平静,原本该是就寝的时刻,慧丞礼独自鬼祟来到后院,月光下一人等待许多,那人转过身正是御皇军将冷商衣。
冷商衣恭敬的行礼:“军首,我此行是带来军师的指令。”从袖中拿出锦囊交予慧丞礼,不忘再次叮咛:“请军首依令行事,不可有所差池。”
慧丞礼谨慎收下锦囊,道:“法业寺一班老秃驴,已经开始联络道教与游离派门,不用多久联合军便会成形,一切依照军师所安排的计划。”
“军师要我请问军首,不知法业寺三玄何时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