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释生本想回香榭书坊表达自己不参与真理亭论儒道,又怕自己拗不过好友冀天棠的盛情,因此想一走了之,就此浪迹江湖行侠义之事。中途,又遇到对头冤家笔骄雄。
笔骄雄身怀可已达成愿望的邪晶书,对论儒道一事胸有成竹,有恃无恐,表情更是笃定许多。
孔释生也发现异状,原本笔骄雄虽对论儒道有十足企图心,但他同时本身明白儒学造诣不如自己与冀天棠,得胜机会渺茫,因此多次在盛会举办之前用言语攻击两人,打击信心。
孔释生出言试探:“笔兄,看你喜上眉梢,是否继我之后,冀天棠也退出真理亭之会?”笔骄雄摇摇头,欲言又止,嘴角露出笑意:“你们现在参不参加都改变不了我得胜的结果,不久之后,我就是儒令之一,你和冀天棠的顶头上司。”
孔释生猜想不错,再进行追问:“如此自信满满,难道笔兄找到了一步登天的快捷方式?可否与不才我分享分享。”
“休想!这本书是我的,是老天给我的照应,任何人都别想得…”发现自己说溜嘴,笔骄雄连忙闭口不谈。
“书能助你胜利?我曾在藏书阁中看过一段纪载,南方异魔族曾拥有一本黑色许愿书,它可让许愿者得到空泛的满足,一次发狂、两次丧命,不过此书神奇只出现在记载中,没人知道真实性。当然,这和异魔族被封印而销声匿迹也许有所关联。笔兄,你得到它了吗?”
“胡说什么!那种传说中的物品,哪是我可获得。”说完,气冲冲、急匆匆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