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损朕武者信诺。”聂天泓睁目,气劲立刻震伤法无尘、法无垢。法无尘道:“圣皇贵为王者,万一有失,九天圣朝上下群龙无首,外邦必定来犯,请圣皇保重龙体。”
聂天泓轻叹一声,走近博神川尸首前:“相信朕日后不会再让神射门的悲剧重演,这一掌是朕对神射门的歉意。”举掌往自己的胸口重击,力道之强,引动腹部箭伤加剧,法无垢立刻上前施援,替聂天泓稳住伤势。
“传令下去,替那位刺客妥善安葬。”重伤之际仍不忘武者之礼,聂天泓的成功绝非偶然,法无尘虽不认同如此礼遇刺客,但又不敢违背皇令只能照办,连同哀弓一起捡起。
“父皇!父皇!你是怎么了?”换上宫廷服饰的聂竹晴这时正巧赶回,要告知刺客之事,想不到仍是晚了一步,见父亲伤重,问明原由,对聂天泓的举动,聂竹晴丝毫不意外,心知聂天泓愧疚外更是英雄惜英雄。
法无垢道:“圣皇伤势远比想象中的严重,恐怕半月之内无法事事。圣朝不能一日无主,但国师远行、军师也正逢闭关撰写未来方针,当下只能先请太子先代理国政。”聂竹晴无奈道:“圣朝不受女子当政,不求助我那品性不端的皇兄不可。”
法无垢道:“公主请勿如此诋毁太子,若传出去恐引出不必要的流言蜚语。”
聂竹晴双手插腰道:“江湖传言三日内连续剿灭十三个派门,不论老幼妇孺不留任何活口,这样逞凶斗狠的性格,难道不是品性不端吗?”
“这…属下不知。”法无垢语塞,毕竟事实是无法扭曲的,圣朝太子的恶行早为武林人士所不耻,曾有笑言:“圣皇满腔血性,太子嗜杀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