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板。。我也该回去了!”容闳弱弱的说道。
“要不要全心全意投入到九鼎的工作?”朱文聪知道容闳是领两份工资,一份清廷一份九鼎。
容闳摇摇头,虽然刚才自己听到了许多劲爆的话题、但自己还是对清廷的未来持看好的态度。
作为从小浸染西方文化的容闳,目前清廷的许多问题并不致命、只要改变教育模式就有生机。
“我还是那句老话、不要对清廷抱有太多的期待,清廷之所以推动洋务、主要是形势所迫。
两次失败的贸易战争让汉人集团找到了借口,旗人是不会承认自身的问题、而是把失败归结于没有开展洋务。
所有人都认为清廷推动洋务就能救国救民,事实上一个病入膏肓的国家真的能靠洋务救活?
说白了、我们的人太过于热爱安逸,这种大环境之下、没有人敢壮士断腕的改制。”朱文聪说道。
“夫君、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不甜,容闳先生还是想再努力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不同的结果。
不试一试永远不会有改变,每一次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就是赌那一丝的可能性。”苏妍婍走了过来。
朱文聪接过骆雪晴递送的茶杯,自己是真的舍不得容闳这位人才、给清廷干活有点屈才。
九鼎一直在建立属于自己的人才基地,正缺一个合格的掌舵人、朱文聪只认可容闳。
“老板、那我先行离开了?”容闳也是需要保持距离,能来这里面见朱文聪全靠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