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文聪骑着马听从王月洁的指引前行,也不知道她藏了个什么惊喜。
由于晋地农业公司正在初建中,朱文聪也是需要在平阳停留一段时间、充当地主们的主心骨。
未来他们将代表九鼎支配着东方的北方农业市场,以此抵挡西方资本的侵袭、将农业利润留在东方。
“再往前应该是要到了豫州的地界了!”朱文聪眺望着前方。
“那应该快到了!皇上应该知道豫地、齐鲁是捻军与官军交战的地界,平阳也曾被关照过。
奴婢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皇上不去豫州呢?如果要掌控东方农业市场,那么豫州就不能错过。
可是皇上却选择了跳过豫州,由江南的地主负责南方的农业市场、可他们没那么大的能量。
南方各省的地主都奉行着地方保护主义,外来的地主根本买不到一块地、招不到一个佃农。”王月洁说道。
朱文聪沉默了,自己其实是很无奈、只能用一句话概述、事在人为。
豫州的地主是被捻军清洗过,而还能活到现在的地主、明显就不是等闲之辈。
可以说他们见证了生死、也见证了乱世,想和他们建立合作关系是异常困难。
毕竟九鼎给不了他们想要的利益、他们也不想改变原有的农业模式,一尘不变就是他们想要的。
“这个村子没有人了吗?”朱文聪握着王月洁的手下马。
“男的都被抓到军营中、妇孺一路北上逃难,老人则是留在这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