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洁莞尔:“那小女子班门弄斧了!如果皇上对晋商看重的话,那就不可能南下岳麓、一定是北上!
湘商、楚商的规模远远不及晋商,可皇上却选择了先见他们、后见晋商,这无疑证明晋商并不重要。
至于不重要的原因在于、晋商作为天下底蕴最雄厚的商帮,皇上很难与他们达成共识、利益也难以分配。
粤商被洋商击败、他们不得不投靠皇上,晋商并没有被沙俄商人击败、只是许多生意被他们用强权占据。”
朱文聪不由认真打量起王月洁,心想不愧是商贾世家的女子、这番洞见已显经商慧根。。
王月洁唇角微扬,自己之所以被族人安排过来接待朱文聪、一是女子的身份、二是文化水平远胜于同龄人。
“按照你的说法、那我为什么还要赴宴呢?”朱文聪反问道,自己确实和晋商尿不到一个壶。
王月洁思索起来,晋商之所以极力拉拢朱文聪、主要原因在于朱文聪的外商身份,他可以借一副洋皮。
晋商曾经是披着皇商的皮做垄断贸易,可惜现在这层皮不灵了、面对来势迅猛的沙俄商人是节节败退。
想要击败沙俄商人、那就需要以夷制夷,用英格兰人的身份去压制沙俄人、以此打破他们的垄断地位。
朱文聪不仅代表着美利坚、同样也代表着英格兰资本,故此英格兰商人一直没有给朱文聪制造麻烦。
“小女子愚钝,难窥圣心。”王月轻摇螓首,思来想去根本推测不出来朱文聪的真实目的。
“店家、三份干面!”朱文聪带着两女找到一个路边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