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聪感到有些惊讶,看来他们的人是真的深入调查过、否则不可能发现普鲁士的潜在价值。
英格兰和法兰西终究是走了西班牙、葡萄牙的老路,他们曾经辉煌过、现在早已日落西山了。
睦仁偷偷打量着朱文聪,心想他应该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未来的陆军还得看普鲁士。
表面上法兰西强大无比,实际上是借了英格兰的势,不仅迷惑了外人、同样迷惑了法兰西人、天真的以为我和英格兰天下无敌。
英格兰与沙俄在中东打的血流成河、彼此清楚的认知自身的几斤几两,不像是法兰西还在忙着满世界放贷。
“你看!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朱文聪说道。
睦仁笑了笑,自己只是心里没底、经过朱文聪这么一说,自信心也就回来了。
西方的体系与制度虽好、但是照着抄作业是行不通的,因为西方各个国家本身问题很多,他们也很难去解决。
分权制的国度之下、遇到任何的问题都会先扯皮然后一点点的推动,不像是集权制国度一道命令解决问题。
睦仁认为西方的君主立宪制是有很大的缺陷,君主权力被限制、实际上是限制了国家的上限。
“要均衡那就是大家都处于摆烂的状态,没有人会真正的去做事情、除非是利益的驱动之下。
倭国底子太过于薄弱、禁不起这样的奢侈消耗,想要做任何事情、都必须是举国之力。”睦仁总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