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选择都是下下策!同意成本加大、不同意名声坏了,所以我选择跳过!
既然他们选择罢工就让他们罢下去,我会让柳宝凤直接从高丽、倭岛、南洋一带引进奴仆。
先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做选择,想要愚蠢到底就让他们愚蠢下去、反正蠢死符合他们的死法。
至于那些负面的新闻,我们就换一个宣传、着重报道这些奴仆来到松江的改变。”朱文聪吩咐着。
“哈哈哈!你这招太高明了!我还以为你又会大发善心,让他们感受到九鼎的爱。
不过这样一来仇恨你的人多了,这些小角色虽说构不成威胁、但总是能恶心到你。
在西方我能主导舆论、可是到了东方我就彻底没招了,民众更相信朝廷的声音。
唉!这工作是越来越难做了,愚蠢的民众永远是听风是风听雨是雨。”长孙洪元感叹着。
朱文聪喝着啤酒说道:“我在美利坚的时候不一样有着一堆仇人,华人群体仇视我、清人也仇视我。
说白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满足所有人的利益需求,我们只能
解决多数人的问题、至于少数人不足挂齿。
现在我们的舆论不是引导清人、而是引导洋商,我的那几个大项目需要他们的投资才能推进。
多多的描述修建铁路、火电厂的好处,这可是空白的市场、只要投入必定有巨大的收益。”
长孙洪元表示明白,心想朱文聪是一点没变、一直是用洋人的钱做自己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