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妥玛只想确定朱文聪到底是哪一边的人,究竟是维护白人的利益还是黄人的利益。
现在来看他就是一位资本家、没有国家只有利益,所做的事情是为了更多的市场份额。
“可你接管了伍家的资产!”威妥玛说道。
“我娶了她、难道不应该继承她的家业?伍家的东西永远是属于伍家,任何人夺不走!
十三行早已被各大洋行吞并、往日的辉煌也一去不返,不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
你们实在是担心害怕的话,我有一个不错的建议、那就是我们交叉持股。
我这个人一直奉行着分享财富的理念,大家赚钱才是真正赚钱。”朱文聪回应着。
威妥玛一时间哑口无言,可朱文聪就是最大的变数、他的心是向着东方、东方人。
白人的利益在东方人之下,所以众人不敢完全相信朱文聪、也不敢和他深入合作。
“你们的思想太过于狭义!不要老是在意一个人的立场,立场这玩意真的很靠谱吗?
我给你一百万美元加入美利坚,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我认真的?”朱文聪反问道。
威妥玛再次哑口无言,一百万美元足以让自己背叛英格兰、拥抱美利坚,可自己不能明
说。
阿礼国拉了拉威妥玛的衣袖,自己们再质疑朱文聪的立场就是愚蠢了、像是这类的大资本家早已没有了国界。
“陛下!我们只是不理解,你不站在清廷的这边、而是选择清廷民众,这到底有何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