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聪这么说肯定是采用了西方式的管理,苏妍婍对此是赞同的、自己不喜欢一言堂。
作为大家族的子弟,苏妍婍已经厌倦了老一辈人的一言定生死、完全没有反驳的权力。
“我相信你的选择,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
那以后集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都无法左右那些白人了吗?”苏妍婍不理解。
“是的!我将会建立九鼎信托,将所有的资本融合、凝聚成一股绳。
以我的威望与能力,至少我是可以大搞一言堂、但会破坏游戏规矩、尽量少用。
不建立信托的话,我与他们就是投资机构与投资者的关系、彼此只是互相利用。
一旦建立信托、就是契约达成,我与他们是一家人、我们将永远互相绑定。”朱文聪解释着。
苏妍婍之前听过朱文聪说信托的事情,当时他说财产不会给孩子、而是给信托。
苏妍婍特意了解了信托,简单来说就是委托人将财产转交给信托机构。
搁在东方就是傻子送钱行为,可是西方的信托是高于法律、除了委托人、任何人一辈子无法解约。
只要将资金交给信托、那就是封锁死,不存在什么你想存就存、想取就取的道理。
“我们一定要走这一步吗?”苏妍婍知道朱文聪的赚钱手段很多,不一定依靠白人资本。
“唉!如果这是在东方、大可不必,可是我们在西方社会生活、发展、不可避免资本。
东方的信托很难建立、因为我们只有托没有信,所以我们彼此双方都不信任、互相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