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官署给他们搭建一个良好的创业平台,他们根本无法赚到钱、就像是工业化以前的社会。”朱文聪耐心教着。
朱文聪放下手中的筷子:“如果他们依旧听不进去的话,你们就先阐明利害、不缴税是有罚金。
罚金都无法威慑他们,那我们就强行执行资产拍卖,孰轻孰重他们心里有一杆秤。
随着社会的逐步稳定下来,没有人会选择去犯罪、大家都想过安稳的生活。
你们的存在就是亮剑,人只有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才会心平气和交流。”
叶夫列莫夫早已掏出小本本纪录朱文聪的话语,作为吏自然是要发挥出吏的价值。
遵守律法的税官自然是没人理会,可一旦他们背后站着一群持枪的人、那么就没人敢小觑。
朱文聪是不喜欢用暴力解决暴力,奈何沙俄社会就是这般情况、不使用一些暴力无法解决问题。
对于沙俄人来说、他们只服从于强者,对于弱者他们则是狠狠的欺压与剥削。
“各大矿区恢复了原有的和平吗?”朱文聪问着拉特利奇夫,那可是公司的地盘。
“小规模的冲突还是无法避免,大混乱已经被我们彻底终止、公司正在改善矿工们的生活。
陛下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太子殿下一直希望你过去帮忙主导工作。”拉特利奇夫问着。
朱文聪摆摆手,自己就不过去喧宾夺主、更何况那是亚历山大三世的历练。
能不能让亚历山大二世满意,就看莫斯科这份考卷能不能做到满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