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梦秋一脸不理解的表情问道:“难道不是服务那些贵族和地主吗?他们有这个财力和实力,帮扶起来会很容易。”
“你忘记了上午我说过的话!你看!假如一百万人中我们要是能创造出20万的中产,帝国必将比肩英法两国。
二十万中能诞生出两万名百万富翁、十分之一的概率不算高,然后这2万名百万富翁中有2个人成为千万富翁、万里挑一。。
这么设想你还觉得平民百姓没有未来吗?他们普遍穷困潦倒、却不意味着他们一辈子如此,时代的赋予的机遇总会让许多人改变命运。
美利坚就是榜样!就算是经历了极其惨烈的内战,可战争过后的美利坚经济却一飞冲天。”朱文聪举着例子。
“每个人都是有着无限可能!当下、未来谁都说不算,我可以明确的说贵族和地主已经没有了上升的空间。
无论他们后辈如何优秀、能力出众,他们始终无法超越祖辈的辉煌、毕竟那是从龙之功。
他们最大的能力就是保住家业、要是能力不行,祖宗的基业也就会葬送在他们的手中。
西方不缺乏破产、穷困潦倒的贵族,同样也不缺乏富甲一方的平民百姓。
其中有一个关键点,那便是地主和贵族太懂得如何对付和应付官署、他们对帝国根本不忠诚。
最忠诚的自然是那些普通人,沙皇在他们眼里如同上
帝一般神圣、伟大。”朱文聪详细说道。
富梦秋恍然大悟,心想还是哥哥的格局高、自己根本达不到那等高度。
朱文聪回忆着曾经的记忆,1861年前,俄国共有6000万人口,其中五分之四是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