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年在圣披德堡大学担任普通化学教授,67年任化学教研室主任。这样的大人物,朱文聪是真的挖不动。
有着贵族背景、有着渊博的学识、还有着一官半职,门捷列夫对沙俄帝国、沙皇陛下爱得深沉。
“哥哥,为什么东方没有这类的天才?”苏妍婍有些好奇,东方连化学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万般皆下品惟有当官高?学这些注定是打工人,想要成为人上人就需要走仕途。
我们的思维还没有完全的转变过来,格物致知与圣人之言的争论是越发的激烈。
根本原因是我们每个人自带沉重的历史包袱,变法会有祖宗之法不能变、家有家规、族有族规。
我们的生活处处充满了规则,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不如意、不称心。”朱文聪说道。
苏妍婍沉默了,刚开始来到美利坚的时候、自己很是不适应;并不是对异国他乡的抗拒,而是没有了条条框框的束缚。
整个人像是离开羊圈的绵羊,自身已经获得了自由、可内心却向往着在羊圈里的生活。
“好奇怪哟!”苏妍婍不知道是在羊圈里好、还是在羊圈外好。
“我们是听天由命,遇到明君就享受盛世太平,遇到昏君就准备成为炮灰吧!
为什么现在的西方文明是高于我们的文明,其根本原因在于他们的文明向着未来、我们活在过去。
强大的文明塑造强大的个人,所以西方的人才是一个接着一个横空出世、他们谱写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