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需要外国资本的支持才能完成工业化的建设,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亚历山大二世长叹一口气。
朱文聪笑了笑,沙俄不是没有钱而是钱都在贵族手里紧紧握着、让他们拿钱出来是白日做梦。
农业思维的土财主会选择存钱,认为钱是越存越多、花钱是败家子的行为。
“其实西方诸国和沙俄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不过出现了搅局者、鱿鱼族的暴富让贵族们眼红嫉妒。
可是贵族又不懂资本、也不知道如何经商,所以他们便把资金交给了鱿鱼族、让他们为自己们赚钱。
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这么崛起的,他们只是帮普鲁士的诸多王室理财、没有外界说得那么夸张。
现在沙俄的贵族基本上把资金交给了我,那么我们并不比他们弱、我们可以快速追赶上他们的步伐。”朱文聪讲解着。
亚历山大二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自己就说鱿鱼族怎么能骑在西方人头上、感情是一群打工仔。
民众只知道鱿鱼族的人把钱全部赚走,殊不知鱿鱼族只不过是贵族们的提线木偶罢了。
让民众不断的仇恨鱿鱼族、这无疑是贵族的手笔,断绝鱿鱼族的后路、让他们只能跟着自己一路黑到底。
亚历山大二世感到学到不少东西,真正的幕后主使是不会把这四个字写在自己的脸上。
“听说你们在进军普鲁士资本市场受挫了?”亚历山大二世一直关注着九鼎的动向。
“预料之中!”朱文聪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