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年我被调往多瑙河战线,并参与克里米亚战争中的塞瓦斯托波尔围城战。
我发现在战争中我的灵感如同涌泉一般,我按照我的成长历程写出了《少年》和《青年》。
直至55年11月(56年中尉衔退役),我离开了军队、来到了圣披德堡,那段时间我用酒精麻痹了自己、忘掉了战争中的一切痛苦。
57年我游历西方诸国、发现他们非常的重视教育的建设,这在沙俄很难想象得到。
陛下你应该知道,真正的沙俄的人是没有姓名、有名有姓的全是贵族。
后来我一直专心于沙俄教育的建设,我为农民子弟办了20多家学校。依靠着对俄国和西欧的教育制度的了解,我准备革新教育体系。
60年、61年我去到普鲁士、法兰西、意大利、英格兰和比利时等国考察各国学校,他们的教育制度是真的优秀。
可惜沙俄无法接受如此先进的教育理念,我的家中曾遭遇宪兵连续两天搜查、然后我关闭了学校。”托尔斯泰越说越觉得轻松,自己从未和他人分享过人生经历。
“你对教育还是很上心的!见识到国外先进教育、回到国内发现这里是如此的落后与愚昧。
答案很简单,想要维持帝国的运转、首先就需要大量的愚民,否则没有人会配合光着身子的国王演出。
工业时代的到来,官署有着充足的资金、才会加大对教育的投入,民众的文化水平自然会提升。
同样官方的统治力也会加强,招募更多的cop、不仅仅维护社会治安、更是维护统治。”朱文聪详细说道。
托尔斯泰顿时明白资金才是重中之重,自己搞教育都快赔光了家产、官方肯定是凑不出足够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