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说什么。”苏妍婍吐吐舌。
朱文聪一脸无奈的表情,帝制的国家里最好不要触及到帝王的铭感之处、否则人头落地。
任何一位帝王都逃脱不了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理,年纪越大猜忌的心理越严重。
“你脚怎么了?”朱文聪看着一瘸一拐的苏妍婍。
“最近在练芭蕾舞!帮我揉一揉!”苏妍婍将小脚搭在朱文聪大腿上。
朱文聪认真看着苏妍婍:“不是不让你跳芭蕾舞吗?这玩意和东方的裹小脚没啥区别!
违背人性的美丽是一种残忍,你要是真喜欢就跳、那不要太过于折磨自己。
她们是从小就开始磨练,你这个半路出家想要达到她们的水准很困难。
总之不要太过于为难了自己,没事也可以跳一跳东方的古典舞。”
苏妍婍表示露西亚女孩全都会跳芭蕾舞,自己要是不学一些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直忙于银行工作的骆雪晴都开始跳芭蕾舞,那种无与伦比的美、朱文聪是不会明白的。
“少女的心思你别猜!”路易斯打趣着,朱文聪对美没有太多的追求。
“我的确猜不透!我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东方裹小脚一直盛行,民众的认知观里这是正常现象。
我大概是庸人自扰、打扰了你们的雅兴,不知不觉有了代沟。”朱文聪开着玩笑。
苏妍婍踹了朱文聪一脚,自己总感觉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与这个时代的人有着很大的观念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