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是皇权的防火墙,要是贵族被消灭了、皇族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
首先我们需要废掉他们的特权,这样子他们就无权干涉市场的发展、也无权强取豪夺。
接着我们要砍断他们的爪牙,失去鹰犬的贵族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朱文聪细细说道。
亚历山大二世认真看着朱文聪,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下一代。
任凭国内贵族无秩序的扩张与发展,自己的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朱文聪思索起来,亚历山大三世确实是个怂包、后世将他称之为加特契纳的隐士和‘歌名’的俘虏。
什么意思呢?因为他父亲遇刺之后,亚历山大三世失去了安全感、总感觉有刁民想害朕。
亚历山大三世一直住在圣披德堡郊外的行宫加特契纳,人是躲着、但权力是牢牢抓着。
继承父亲的遗愿、加强君主专制,作为帝王必须要硬气起来、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妥协。
知子莫若父,亚历山大二世很希望朱文聪能站出来、成为沙俄的‘俾斯麦’推行着铁血主张。
朱文聪一想起亚历山大二世遇刺身亡,自己就不敢太过于抛头露脸、免得
哪天被‘就地正法’。
法兰西是第一‘歌名’区、沙俄是第二‘歌名’区,朱文聪不会选择与民众为敌。
“你说、时代是不需要帝权了吗?”亚历山大二世很好奇。
“千百年的老东西注定会被淘汰掉,时代是不断的向前进步、人们会越来越不满足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