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外必先安内!外部的敌人往往是最好对付的,内部的敌人往往是最难对付。”朱文聪强调着。
亚历山大二世大口吃着饭菜,这个道理自己当然清楚、只是担心外国资本过于失控。
虽然九鼎集团有着50年的专营权,但是谁知道未来的九鼎集团会有多么的庞大!
朱文聪不由想起清廷,对外的战争可以输无数次、但是对内的战争输一次就要王朝终结。
自古以来面对强者的进攻,割地赔款是基本操作、蛮夷因此会鸣金收兵。
后世人的观念里,清朝这种割地赔款是耻辱的象征。可是放在当下人的认知里,这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地位那就没多大事,外部敌人只是图财、他们吃饱了自然会走。
亚历山大二世很清楚国内那些贵族的真实底蕴,他们在地方上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拥有着生杀大权。
“你最近洗劫了他们的财富,看上去是你的杰作、实际上他们会把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
他们觉得我对你越来越放纵、几乎成为你的傀儡,你说他们为什么还不出手呢?
我可不相信他们害怕你,还是说他们一直憋着坏、只是我们暂时没有发现。
一时间我都找不到对付他们的理由,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呢?”亚历山大二世问道。
“他们在还击呀!只是不需要他们出手,无数势力愿意为他们效劳。
在圣披德堡他们不敢和我较量、一旦出了圣披德堡,九鼎集团便是寸步难行。
地方官署、地方势力、地方民众全都偏袒贵族,毕竟大家都靠着贵族们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