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重新划分利益蛋糕!
清廷为什么不愿意革新?因为权贵阶级不想大半利益全被洋人占据,沙俄也是一样的情况。
如果没有外国资本,国内的市场一直被权贵阶级独家垄断。
天子富有四海却穷得叮当响,想要搞钱怎么办?变法!”朱文聪接着说道。
弗兰妮才发现朱文聪这是动了本国权贵阶级的奶酪,这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早已不死不休。
本以为还是生意上的冲突、没想到是阶级的冲突,属于高层次的权力斗争。
朱文聪并没有着急,想要得到多大的收益、就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些权贵阶级疯狂的挣扎,证明着朱文聪已经戳到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必须快速反击。
“那保险赔付还是不赔付?”弗兰妮切换着话题。
“赔肯定是要赔的,这关乎我们的信誉!我们可以把时间线拉长,西方人做事不是喜欢拖拖拉拉吗?
明年赔、后年赔总之我们是会赔付,可是他们要闹事、那么我们有权拒绝赔付。
借口理由非常的简单,现在不是有许多人利益受损吗?赔付太多、支付不过来,请大家耐心排队。
稍后你和赵大多多的沟通一下,能追回的财产必须追回、不能追回的也要原价赔偿!”朱文聪指了指门口的赵大。
弗兰妮看了一眼赵大,他出面意味着朱文聪要亮剑了、再也不会忍声吞气。
大部分的财产是可以追回的,他们暴力夺取、自己们也暴力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