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聪放下手中的茶杯:“集团许多人说我是甩手掌柜,许多分公司的事务不管。
其实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有着自知之明,我只做我专业领域的事情。
我对石油不太了解、所以我信任你,你也是我在石油领域中的分身。
你说我要是亲自管九鼎石油的所有事务,你觉得我比你优秀吗?”
古元浩沉默了,总感觉老板的形象一下子垮塌、他可不是认命的人。
朱文聪要是真的认命,美利坚的那些华商就是最好的下场、任人宰割的肥羊。
“老板你肯定比我优秀!以老板你的学习能力以及用人之术,我可是望洋兴叹。
只不过老板你要掌握大的方向,所以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管理任何一家公司。
我之所以认清自己,主要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是沿着洛克菲勒的发展道路去走。
在去往沙俄的轮船上,我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发展计划、将九鼎石油抬到新的高度。
可是来到沙俄后,我发现我那些想法有些幼稚、甚至说纸上谈兵。
也许这就是理论与实操的差距,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古元浩知道知识领进门、修行全看自己。
朱文聪微微一笑,职场就是个大染缸、有人陷进去了、有人看破了、有人和光同尘了。
古元浩作为集团的第三代领导,要让他认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有着光明的未来。
而越是认命越是绝望,这种绝望应该来自于洛克菲勒,古元浩重走了洛克菲勒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