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沙俄的贵族是共同瓜分沙俄的市场,因为工业的话语权掌握在我的手里。”朱文聪直说着。
“你如何保证你或者你的属下安全?”莱昂内尔反问着。
“我拥有美利坚军工企业股份、也拥有普鲁士军工企业股份,你说他们如何保证他们的安全?
哈哈哈!我还没有到达伦敦之前,我的人已经抵达莫斯科、正在帮我招兵买马。
银行家自然是不会做亏本买卖,如果没有巨大的利益驱动、谁会去承担如此之大的风险。
不过还请先生不要透露出去,参与的玩家越多利润越少、我想一个人独享。”朱文聪笑道。
莱昂内尔瞬间沉默,朱文聪果然是在挖坑、而且是一个惊天大坑。
朱文聪早就预料那些银行家会退缩,所以这是东方的阳谋、让人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是真的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你会守住我们的资金吗?”莱昂内尔认真问道。
“当然!我的每一步投资方向都会汇报给你们,前提是你们要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对此我也不隐瞒,九鼎确实资金极其缺乏、大半资金在美利坚无法抽调。
现在又投资了英格兰、普鲁士、沙俄等国家,这都需要当地富商的资金支持。
你们要是
愿意助我一臂之力,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向前冲锋、为你们带来巨大的收益。”朱文聪说道。
“你确实很诚实!我就说九鼎银行怎么可能会无限扩张,资金到底从哪里来。
美利坚的富商能有几个钱,能支撑你如此庞大的扩张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