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之初没有你爷爷的帮助,我想快速的崛起是很困难、也很感谢他带我进上流社会。
他把我当成家人、其实我也是,我们都是一家人。”朱文聪说道。
阿黛尔目不转睛注视着朱文聪,自己也是把朱文聪当成了亲哥哥、他对自己的照顾是无微不至。
朱文聪带着阿黛尔来到里士满的孤儿院,西方的有钱人都需要做慈善、类似于东方的积德行善。
战争带来的创伤就在眼前,大量的战争遗孤只能依靠着官署与教会的救济、生活质量非常的差。
以前南方很穷根本没有余钱去照顾这些孩子,现在南方很是富裕、诞生了许许多多的富豪。
他们获取财富的方式虽然不光彩,但他们总会拿出一些钱来做善事、掩盖自己的罪行。
朱文聪不是来赎罪的、而是代表南方会前来慰问,这笔钱也是从南方发展银行抠出来。
“九鼎慈善的资金够不够用?”朱文聪问着。
“完全够用的!不仅仅有着集团的捐助、还有着个人或者其他公司的捐助,可能是因为我们比较纯粹。
其它的慈善公司不像是我们只做慈善、我们是亲力亲为的去做,所以民众对我们极其的认可。
哥哥现在需要我做一些调整吗?不需要呀!我一直是按照我的思维方式做事情。”阿黛尔解释着。
院长是一位中年妇女名叫帕稀菲卡,她急忙跑了过来,她完全没想到朱文聪会亲自大驾光临、实在是稀客中的稀客。
朱文聪跟随帕稀菲卡走进院内,发现里面的孩子还挺多的、白色居多、黑色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