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罢工的问题丢给我们、我们便把工人的问题丢给他们,不给钱我们不办事情!
如果他们也选择让步,我们就可以用他们的钱去解决罢工的问题。”朱文聪说着自己的对策。
“能不把钱给到工人吗?”佛罗瑞问道。
“。。。”朱文聪满头黑线,看来他们是真的不在意民众的死活、只在意自己的收益。
不给钱还要把事情解决,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招、也是西方人经常用的一招。
“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就是将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朱文聪简单说道。
佛罗瑞秒懂,高层其实也有这个意思、不过武装力量一直掌握在朱文聪的手里。
朱文聪给那些丘八发工资、奖金,他们已经完全听命于朱文聪、说什么就是什么。
“会长、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最近的加盟诈骗案越来越多、不知道会长你是什么态度?
外界说是南方商人与当地官署勾结坑骗北方商人,事实上就是他们北方商人互相坑骗
。
我们的商人坑骗手段远远不如北方商人,利润的大头都被他们抢走、我们却背负着骂名。
虽说我们澄清了数次,可是南北有别、北方人才不会听信我们南方人的解释。”佛罗瑞问道。
朱文聪深思着,自己是不在意他们的坑骗、至少他们带来了充足的资金。
击鼓传花的游戏无论怎么玩,官署都是稳稳妥妥的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