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武器弹药的采购是不是我们这边负责?
你看我们在第一阵线、最清楚弹药的消耗,时间是用来对付敌人而不是用来沟通。
南方会的那些人一定会把我们的开支卡得死死,所以我担心打到后面没有弹药补充。
我对会长是绝对的信任与服从,可会长你又不负责具体工作、我要和南方会的那帮官僚打交道。”罗尔夫斯再次说着问题。
朱文聪与罗尔夫斯对视一眼,他这是不想贿赂那些官僚、而是直接攻克自己。
作为南方会的独裁者、朱文聪有着一票否决权,还可以直接更换班子成员。
“会长你有那些兵器公司的股份,我自然是不可能欺骗你、账目你肯定清清楚楚。
我们这出生入死的战斗不都是为了搏一个富贵人生,还请会长多多的同情将士们、可怜我们。
一年之后所有人都要被裁撤,那么我们就需要用一年时间赚一辈子的钱。”罗尔夫斯恳求着。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东方有一句话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会给
你自主权。
我这个人看重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你需要向我承诺、一年时间彻底平定南方内乱!
你有这个承诺我就好和南方会的官僚们谈,你要是做不到、我也不好替你说话。
一年的时间是有些仓促、但是有压力就有动力、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朱文聪反问着。
罗尔夫斯思索了片刻,这时间是真的紧张、看来要把预备团变成作战团了。